浪推着船,船压着浪。
钢铁的龙骨发出持续的、低沉的嗡鸣,与风的嘶吼绞在一起。
雨水不再是滴,而是成片地横泼在甲板上,汇成急流,从排水孔里汹涌地窜出去。桅杆上的灯剧烈摇晃,投下的光晕在湿透的甲板上破碎又拼合,明暗不定。
远方的海与天早没了界限,只是一片翻滚着的、深不见底的墨黑,偶尔被一道无声的金色裂痕撕开,瞬间照亮无数翻卷的、白色的浪头,旋即又归于更深的黑暗。
能听见的,只有风、雨、海,以及这艘巨物在自然之力中挣扎时,从每一个铆接处传来的、沉闷的呻吟。
劳尔转身,再次屡了屡头发,自言自语地说道,“确实应该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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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长室。
四个人已经被全部制服,现在被敲晕,捆的结结实实的丢在了地上。
徐三拿着航海日志,一边看,一边对丽莎说道,“看见了吗,这几个人我可有没哟杀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