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棋冢的所有人都是棋子，包括那黑将和红将，下棋之人不属于这一界！”

江寒皱眉：“你说清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江暖缓缓解释，她起初加入棋冢时，只想着帮江寒彻底毁灭这个组织。

可随着她不断接触到上层，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在棋冢，只要进过转生炉的人，神魂都会被时时监控，随着我进入转生炉的次数越多，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，成为了一只听话的杀戮机器。”

“那下棋之人，将天渊当成棋盘，将我们所有人当成棋子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，那就是制作太岁人偶。”

在她获知这一真相时，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，那就是一路作恶，接触到阴阳炉最核心的秘密。

“为了获得红将的信任，我策划了肃清行动，借哥哥之手，清除掉了黑棋的几名棋主人。”

江寒默默听着，江暖所说的，就是他前不久，接到江暖的消息，让她在天渊十层见面的那次。

“而后，我为了接触到更高的秘密，我又肃清的太岁城，杀了陈明他们所有人！”

她语气平静，决然无比：“因为只有这样，我才有机会弄清这炼魂炉的核心秘密。”

江寒听过这些，心一下子空了，江暖做了这么多，就只是为了保全自己。

可他依旧无法接受，问道：“为了一个我，做了这么多，值么！”

“值！”江暖红着眼：“非常值！而且必须值！”

她付出了太多太多，为了今天，她已经做好了神魂俱灭的准备。

她流着泪说道：“我知道哥哥尽管知道真相，也不会原谅我，但其实……其实我已经把能做的，全部做了。”

“这是唯一能帮助哥哥脱困的办法……为了完成目的，他们甚至不惜将整个天渊搅乱。”

看到江寒的神情，江暖不顾一切地爬了过去，她死死抱住江寒，声音哽咽地道：“对不起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