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裙摆,指尖勾住布料往下拽了拽,一瘸一拐地往楼下挪去,每走一步大腿根都扯着细细的酸疼。膝盖内侧还有一点青,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。
厨房里飘出麻辣的香气,混着虾肉的咸鲜,那味道勾得她胃里一阵痉挛,饿得更厉害了。
南黎献端着一碗龙虾面出来,红油浮在汤面上,虾肉堆成小山,葱花撒得恰到好处,热气裹着香味漫上来。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。
听见脚步声抬起了头,目光从她光裸的腿一路滑到了脖颈,停在那片红痕上,眸色暗了暗,像深潭被风掠过,表面微动,底下却更沉了。
林未然被他那一眼看得后背发麻,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撞上楼梯扶手,硬木的棱角硌在腰窝上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眉心蹙了起来。
“你原来没走啊?”
她尾音微微发紧,手指攥住了扶手边缘。男人把面搁在餐桌上,瓷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他经过她身侧时忽然俯下身,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,掌心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,将她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。
她偏过脑袋瞪他,杏眼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雾气,可唇角一热,被他含住咬了一下,下唇那块小伤被牙齿碾过,带着微微的刺痛让她又缩了缩肩膀。
“不给我亲?”
他退开半步,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,那点沙哑里混着刚睡醒的慵懒,可目光却一点不慵懒,直直地钉在她嘴唇上。
林未然敛住了眼底的波动,别过脸去,视线落在墙角那盆绿植上,声音压平了,可耳尖那一抹红出卖了她,“你都亲完了还来问?外公呢?”
“外公在后园打理他的菜地。”南黎献在对面坐下,把筷子塞进了她的手里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指腹,那道擦过去的触感又轻又慢,像羽毛尖扫过,“先吃点东西,小心饿伤了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