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杜小雨推门而入时,常亮已经在楚生三人的帮助下,穿上衣物。
见门第一眼,杜小雨就看着常亮,以不容置喙的口气说道:“现在十点了,你赶紧一个一个,从夜店工作人员开始,把人叫过来。”
常亮耷拉着脸,精神萎靡地点点头,打电话叫了一个人上来:“小王,你上来一下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解释道:“小王,名叫王小伟,是俱乐部内保队的副队长。这小子以前在武校练过几年,身手不错,但手脚一直不干净,搞大过两个女服务员的肚子,最后都是拿钱摆平的。还有一个卖酒的女促销员,告过他强奸,后来不知怎么又撤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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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人高马大,一脸横肉的王小伟,大马金刀走入办公室。
他眼神怪异地扫了一眼屋内的人,粗犷的声音响起:“常经理,叫俺什么事情?”
洛云川满意地点点头,视野里,这人身上发出浓郁的红光,看其罪行,应该不止常亮说的那几件。
他对着楚生说道:“楚生,这位给你了。”
“咦,楚警官,这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给你了’?”
王小伟自然认识楚生,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楚生,摸着后脑勺,满脸狐疑。
楚生哈哈一笑,拍了拍王小伟手臂,和颜悦色道:“王队长,好事啊!”
说罢,他目光直直落在王小伟裤裆处,指了指,吞咽着口水道:“都说王队长有一个大鸟,要不露出来瞧瞧。”
这话一出,宋老三、陈赖子附和大笑,对着王小伟挤眉弄眼。
而常亮却露出一抹苦笑,摇着头,眼神悲凉。
至于当事人,王小伟非但没有变脸发火,反而自豪地挺了挺下半身,目光不住朝杜小雨扫去,声音陡然提高一个八度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嚣张:
“那是当然。用过的,没有一个娘们不说好。”
说完,他就直勾勾盯着杜小雨的脸,喉结不住滚动,甚至连哈喇子都流下来了。
而杜小雨却是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,抿唇不语,只有眼神清晰地传达出一个意思:“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