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阳龙涎果？”

江寒整个人愣在原地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那红车……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
江暖点头：“为了完成计划，我浪费了好多珍贵的圣药，只剩那一颗了，哥哥的还没有突破尊者境极限么？”

江寒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境界极限，他心如刀绞，又问：“那颗古代丹药呢？那个老头……”

“那颗太上定魂丹，是给哥哥最后的保命符。”江暖柔声解释道，“转生炉的器魂虽然能替你抗住这炼魂炉的本源神威，但终究会有外泄的余波。只有服下它，哥哥的神魂才能在接下来的蜕变中万无一失。”

江寒听着这一切，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。

原来这一路走来，所有的杀机四伏，竟都是江暖为他铺就的通天血路。

“对了哥哥，五庄观的顾小婵，她同样在黑海地狱，不过她没死，我让她去看守陈明他们的神魂了。”

“不过对外，她仍然是被我抓走了，哥哥你把埋骨之地的消息，传回给五庄观了么？”

江寒没说话，只是抱她更紧了；恨不得将眼前的少女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江暖说道：“不告诉也没关系，我已经派人把消息传给五庄观了，用不了多久，五庄观便会派人来营救，到时候哥哥也差不多完成了蜕变……”

她抓走顾小婵，竟也是为了给江寒留后路……

她静静地依偎了江寒怀中一会儿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，忽然，她身形一颤，轻声道：“哥哥，我该走了。”

“没别的办法了么？”江寒不甘地道。

“我会想哥哥的，一直想……”江暖灿烂地笑着，那是自她踏入天渊以来，最纯净、最像当年的笑容。

话音刚落，她的神魂陡然爆发出璀璨的魂光。

一部分魂光化作温润的屏障护住江寒的肉身，而剩下的核心神魂，竟主动迎向了那炼魂炉最深处、足以焚灭虚空的炉火。

“小暖……小暖！！！”

江寒猛地起身，疯狂地抓向虚空，却只抓到了一片幻灭的光影。

炉火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炸裂声，那是神魂在被祭炼。

江暖消失了，可紧接着，这炼魂炉内空间猛地一震，一道肉身实体竟凭空坠入！

那是江暖的实体肉身！

她出现的刹那，先是茫然地愣了一瞬，随后发出了疯狂且怨毒的大叫：“主魂！你还不死！！！！”

最后的一刻，那张布满泪痕却又满含笑意的脸庞在火光中一闪而过，轻柔地在江寒的脸颊上点了一下。